而亞洲另外一端完全放飛的韓國,曾經最高達到單日62萬確診的驚人數字,也一度造成醫療崩壞,儘管現在已經降到單日26萬,他們的醫療資源也還是吃緊,但是不到崩壞程度了。
陳時中補充,目前疫苗第1劑涵蓋率為83.49%,第2劑為78.49%,追加劑為51.01%。輕症個案居家照顧規劃引發關注,陳時中表示目前有幾個問題待討論,首先是哪些條件與病況符合輕症者條件,家中其他同住者該如何處理,是否要求輕症個案1人1室或1人1戶。
指揮官陳時中表示,高雄某場所、台北某場所地域性複雜,而新北校園、基隆人數持續增加。入境者於檢疫期間轉為隔離身分者,以於原檢疫地點隔離至期滿為原則,惟為降低風險,建議不適用前述1至3項規範。請各地方政府加強衛教居家隔離者及同家戶之同住者落實相關防疫措施及清消方式,以確保國人健康。陳時中說明,桃園這起群聚基因定序出爐,是新的BA.2,與以往其他群聚的基因定序不同。倘家戶中所有同住者皆為隔離者,可同戶隔離。
最後,輕症個案居家隔離期間,該如何因應大量需求提供遠距醫療服務,讓確診個案可以安心更在家養病。地方加強型防疫旅館共402床,目前空床數僅剩6床,空床率1.5%。當初的我和村莊裡的家長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我當然也在這樣的環境下漸漸失去對學科的興趣,因為比學科好玩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當時傳統的教法也是讓我失去興趣的一項重大因素。
不過也有無法控制和練習的狀況,這時可以到醫院診斷是否有注意力缺失症的傾向。然而,在現在資訊爆炸、聲光刺激充斥、各式各樣訊息、娛樂和廣告布滿周遭。記得國二時我曾經問老師一個問題:「為何這題選擇題是選A,不是選B?」老師回答:「當全班都選A,只有你選B時,你怎麼還會覺得你是對的呢?」我從此不想再問問題,甚至自卑自己問了蠢問題,覺得自己能力不足,在全班面前丟臉。然而長大後到國中高中,爸媽使用村莊裡互助友好的人脈關係,安排我進升學班,希望可以考上好學校,但是這些都是高壓強迫式教育的班級,強逼學科和分數,最後擠進縣裡的第一學府屏東高中。
文:簡志峰 故事劇場 喬治是14歲的國中生,很喜歡看動畫,最近迷上《鬼滅之刃》,家裡抱著隨他發展興趣的心態,只要他有按時做功課、不影響學業就好。然而,喬治越來越著迷,爸媽跟他說:「如果你這麼有興趣,要不要試看看做出這些動畫?」喬治一聽覺得可以試看看,於是爸媽買了昂貴的Adobe動畫軟體讓喬治嘗試,結果喬治試了幾個動畫軟體,像是After Effects、 Premiere Pro,覺得太複雜,就此再沒有碰過這些昂貴的軟體。
隨著年齡的增長和練習集中注意力,是可以改善的。他的叔叔是籃球教練,也有心帶喬治訓練。若你發現自己或孩子有類似這種傾向,建議可以到醫院進一步診斷。大學之後對學習一樣沒有熱情,每天只想著玩樂,沒有目標。
喬治的毛病是有興趣的事情很多,但是針對興趣深入做學習或鍛鍊,就開始覺得麻煩,不想行動。拖延理論 孩子注意力不集中 其實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注意力的問題,例如LINE訊息一響就想要看手機、上網原本要找資料,結果看到手機的訊息通知就被吸引,忘了原本要做什麼事。記得有一次我到農務人家養的魚池子裡,因為覺得被養的魚很可憐,於是拿了網子撈了一兩條魚到水溝。因此在大學教書,當老師問學生:「有沒有問題?」幾乎不會有學生有問題,更不要說舉手發言了。
ADD患者不只是小孩子,通常主要的症狀是注意力渙散、容易衝動和躁動、常常遺忘或遺失東西、不願意從事持久心力的工作、容易受到外在刺激而分心。晚上該睡覺了,孩子卻一直藉口要看書或玩玩具而不願意上床睡覺,連哄帶騙加脅迫,才好不容易押上床,在 床上翻來覆去好久才肯閉上眼睛。
我的父母希望我考上師範學院,安穩地當個小學老師直到退休,對學習沒興趣的我當然考不上這樣的學校,重考一年之後,還是沒有考上師範院校。當叔叔帶著喬治做每日的訓練,喬治又開始覺得鍛鍊很累,他只想跟同學隨意玩球,沒有想要鍛鍊。
如何讓自己專注和持續,讓自己工作的步調緊湊,讓大腦完全投入呢? 學科導向教育導致孩子對學習失去熱情 我自己早期是使用國立編譯館一綱一本教科書長大的孩子,可謂在傳統學科教育環境成長的,所有科目的教師就是傳統講授、題目練習、考試、排名、分數導向,以考上所謂的好學校為目標,從小就有類ADD傾向的我,很難對學校學習有任何熱情。這些鄉村裡面的樂趣總是讓我樂此不疲二、宣傳形象照(定裝照、婚紗照、宣傳照)。在時尚產業這一半是model的責任,但是在採訪攝影這全部得靠攝影師。事實上,台灣採訪攝影近幾年確實有個變化。打光的時候很容易跟場景出現衝突,因為採訪現場不像攝影棚。
採訪形象照的出現 當我回想起這段拍攝經驗,我開始意識到我所從事的採訪攝影,或許是一種特殊的攝影形態。這背後有一種整體論,某種圖像/個人/作品/理念的象徵系統。
前兩種很好理解,因為已經存在很久,大家都知道是指什麼。於是攝影師就要努力觀察,在有限的構圖範圍與光源下,找出一個平凡但是又不平凡的光。
近幾年出現的採訪形象照,則是 一種在採訪現場拍攝的形象照。根據這個原則,我們就可以進一步說明採訪形象照的地點、服裝與燈光的特殊性。
第三個難關是光線,採訪攝影有打光也有不打光。文:汪正翔 如何拍攝一個人 「思考並不抽象,它甚至像肉體的活動。服裝理論上也可以搭配採訪主題,但是因為受訪的情境也很重要,所以如果太過於遠離受訪的感覺,譬如穿著很正式的禮服或是宣傳服,好像又沒有那個採訪的感覺。採訪形象照通常會避免這兩種情況,讓人看起來稍微趨於中性。
因此視覺上必須比較顯眼,形式上也會比側拍更正式。聽到要在攝影師的天敵「辦公室」拍我也不驚,因為之前已經有很多經驗。
」 ——傑夫.代爾(GeoffDyer)《持續進行的瞬間》(TheOngoingMoment) 我記得有一次我要到唐鳳辦公室拍攝唐鳳,我聽到拍攝時間只有十分鐘心中不驚,畢竟我拍照算很快的。更重要的是,網路時代的我們其實早就脫離了那個物理的單一形象,我們在不同帳號之間切換,就像是擁有不同的臉一樣。
但(拍攝)這類事情(思考)的危險在於,它變成一種修辭的形式。所以結果就是,穿採訪會穿的服裝就好。
採訪形象照的困難 這樣講起來,採訪形象照其實沒什麼太嚴格的要求,許多時候都是根據現場狀況即興發揮,但是它困難的地方也在這裡,相比於時尚界有整套的妝髮與道具,採訪者的形象照一切視覺元素都要在現場自己生出,而能夠構思的時間可能不會超過半個小時。每次看到商業攝影有美術設計師的協助,我都感到無比羨慕。但是想到好多攝影師拍過唐鳳,然後都拍得那麼時尚那麼美,簡直像是一場唐鳳攝影大賽,我頓時充滿了壓力,暗想如果按照傳統的拍法,沒有棚、沒有妝髮與時間的情況下,我鐵定玩不過他們。這招就是將攝影機對著被拍的人,然後把影像傳回投影機,然後再即時傳到拍照的人臉上,一瞬之間唐鳳的臉上出現了無數的唐鳳。
從這個時候開始,採訪攝影就慢慢地朝向形象而非現場記錄的方向走去,而紀錄照則獨自發展成花絮。但是太過於報導的燈光,譬如傳統雜誌那種閃燈側打的形式,又會太像是報導。
譬如台灣攝影師陳昭旨,她為OKAPI所拍攝的採訪照,就完全超越了側拍的模樣,變成了一種非常有生活感的形象照。採訪攝影一開始真的只是採訪現場的攝影,在五、六年前的時候,我記得有幾家媒體開始拍攝採訪現場的照片,然後大家覺得很有趣,因為這種方式把觀看的人從一個看起來比較遠離自身的議題拉回到了現場,談話的人還是在關注那些他們關注的事,但同時我們從畫面之中看到他們也是日常空間中的一個人,那自然會產生一種親近感,這其實就是日後「花絮」的前身。
採訪攝影不只是為了呈現衣服或是model明星氣質這樣的目的,雖然要達到也很困難,但是那是「一個」目標。我自己覺得滿切合唐鳳這次的專訪,他在訪談當中提到他很樂見大家以他的形象進行二創,所以唐鳳其實某種意義上是複數的,具有多重的樣貌。